“把人放下。”易窈向前走了几步,对着沈曼冷冷的道。
女人那双温和的杏眼,在此刻就像是锋利的利剑。
沈曼冷哼几声,居高临下的道,“我为什么要放下他?”
“这是我得到的男人!”
莫迪就像是她的战利品一般,她恨不得拿出来炫耀。
陆之洲懒得和她废话,男人只是拨打了一个电话,薄唇轻启,交代了几句。
“六楼。”
挂断电话后,陆之洲才慵懒的掀开眼皮,看向沈曼,“你给他喂了什么?”
他的脸色微冷,那冰冷的眼神只是一眼,就让沈曼如同置身冰窖。
他曾经也被沈老太太下过药,那时的症状,和现在莫迪的样子一模一样,所以他十分的憎恶这样的行为。
沈曼被吓得身体打了个哆嗦,随后像是为了给自己鼓劲一般,大声的道,“他只是喝醉了!”
陆之洲冷笑几声,男人低低的笑声磁性悦耳。
明明十分好听,但此刻在沈曼的耳朵里就仿佛催命的铃。
“若是你现在进了监狱,你说,还有人能保得住你么?”易窈自然知道陆之洲的意思,她唇边带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呸,你有本事就报警,我没下药就是没下药!”沈曼死鸭子嘴硬的道,“都是成年人了,回不回酒店,你管得着吗?”
“热,好热。。。。。。”耷拉在沈曼身上的男人又不安分的扭了扭,小声嘀咕道。
“听到没有,他太热了,我要带他进房间了。”
沈曼冷哼几声,不悦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