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平阳公主府。墊
柴绍揉着眉心,瞄了眼看似平静的平阳公主,知道妻子这次是心头大怒。
平阳公主咬咬牙,
柴绍其实不太想管这些事,只含糊道:
平阳公主哼了声,
柴绍顺着妻子的话说:
最有可能干这种事自然是最想重握兵权的秦王……只要李世民再归战场,那李建成屁股下的太子之位,基本上就算了塌了大半了。墊
这方面实在不是平阳公主的强项,她犹豫了会儿,
意思很明显,凌敬与李善是生死之交,而且得李善大恩,若是李世民干的,凌敬应该会强烈反对,甚至会提醒李善。
柴绍打了个哈欠,他如今执掌宫禁,节制北衙禁军,昨晚很迟才睡,今儿一大早被妻子叫起来,又忙活了一上午,实在是困得紧。
看妻子皱眉苦思,柴绍随口道:
柴绍继续说:
平阳公主眨眨眼,
柴绍笑道:墊
顿了顿,柴绍补充道:
平阳公主想了会儿才点点头,正要说话却见丈夫坐在那儿已经头垂了下去,还一点一点的,不禁失笑道:
柴绍强行睁开眼皮,牢骚道:
平阳公主一瞪眼,
柴绍哭笑不得,拱手认输,妻子坐月子结束之后,元气恢复,现在精神好多了……而且他也心里有数,天台山一战,虽然不是自己的锅,但自己没能及时赶到,在李渊眼里也是扣分了的,李善也是好意。
平阳公主随口问了句,柴绍又是一阵牢骚……大意就是,李怀仁那不是个好人啊,将两个儿子都带野了,现在屁股上跟长了疮似的,在书房里压根坐不住。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