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我们都熟悉的那个世界,生存法则第一条,感谢……就只是感谢。换言之,很感谢一个人,不等于会管她的闲事。”
“你有关注过她。”安室透从她的话语里提炼出重点。
枡山瞳也没否认。
“是,我还对她有过更大的期望。她是少有的聪明人,这样的人,我通常会给出最基本的尊重。”
这句话似乎既能解释相泽夏美的情况,也能解释白马探的情况。
“也就是说,你不会没事救人。”安室透道。
——这是个“trickquestion(有陷阱的问题)”。
枡山瞳意识到了这点。
“看心情吧。”她道,“记得我们看电影那次吗?我真讨厌那个愚蠢的预备犯。”
想要说的话题被她抢先一步提起。
影院里,偶遇了一位名叫美沙的女大学生后,大小姐曾告知他某个跟踪狂的异常,而他处理了对方为路人女孩带来的威胁。
安室透:“记得。”
“不过那还在其次。”女孩耸耸肩,“我更想看看你会做什么……为我。”
“事实证明,我会按你所说的做。”他将这话说得无比坦然,停了停,才继续道,“你当时,想考验的是[波本]?还是别的?”
——你想看的是组织成员[波本]会不会做好事?还是[波本]有没有其他身份?
“不错的尝试,但这还是那些问题的变形。”
大小姐满眼写着“我看透你了”。
安室透笑了笑,那笑里居然还有少年似的小心思被识破后的羞怯。
“就不能破例一次吗?”
“重要的是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那展览馆呢?”
不知何时,所有的提问,他都换成了平铺直叙的方式。
那次,铃木家展览,她的遇险。他原以为那是玛克的失职,但如果FBI能留意到异常人员的流动,没理由切宁注意不到针对自己的敌意和杀机。
枡山瞳做出回忆的样子。
“那一次啊……是要谢谢你。”
“你原本的计划是什么?”
“你是说被废弃的方案吗?”她道,“很多……一个糟糕的业余者,我甚至都懒得记住和他相关的部分,浪费思维空间。”
她看上去也确实很嫌弃,甚至有几分打不起精神。
但接下来,看向他的时候,她又显得神采奕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