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的计划处在极其敏感的关头,波本需要保持高度的警惕性,紧密留意组织内的风声。
“我知道,破解储存盘的工作就交给你了。”安室透道。
他们就任务范围做出了约定。
“你还想对她说什么吗?”安室透又道。
“什么?”诸伏景光神色里透出不解。
“我想,她既然选择把东西交给你,你的话会很重要。”安室透道,“我可以帮你带话。”
如果波本和西拉在交谈里,前者忽然提到了“诸伏景光的话”……想象一下这个场景……
这下,诸伏景光知道好友是在有意缓解气氛了。
“那你什么时候才会用到?”他道,“暴露身份的时候吗?
安室透笑了一声。
黑发的男人也跟着笑了。
“不必了。”诸伏景光一边摇头一边笑着说。
“没再多说一句,不是你的错。”
安室透收起笑容后,低声道,“景,谨慎的前提下,不暴露她的身份才是最重要的。”
“我明白。”诸伏道。
他们谁也没提另一种可能。
但是,倘若这就是他与她的最后一面……
安室透尽量不去想这些,他将好友的心思看清得无比彻底。
——到头来,景想做的阻拦也好,规劝也罢,只能通过轻描淡写的方式,由再标准不过的“陌生人”身份给出……是推销生意的店主的随口一说。
而他之所以说什么“带话”,更多是想给好友一个令未尽之言出口的机会。
多年的默契使得诸伏景光同样明了好友的考量。
“虽然,她只是借着节日的鲤鱼旗举了个例子,才说了那些话……”诸伏景光道,“我却……”
这两句话被他说得七零八落。
诸伏景光顿了顿,重新整理语言。
“只要想另一件事就能明白。”
“什么事?”
“假使那是你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