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凝视着女孩的眼睛,试探性地一句句聊起其他的话题。
……
“正义审判者?”突然,旁边桌子上传来一道声音,“这个名字居然起得挺贴切。”
“谁啊?”同桌人道。
“就那个死了的女警察……”
“啊?”
“……案子里的犯人,我说,你都没看炸弹犯的故事吗?”
正在和诸伏交流项目计划的佐久间猛然停下了,她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出来,而是抿紧了双唇。
诸伏景光心中一紧。
他见到过这个名字,在昨日某档晨间节目里。
像是一种不成文的规定,每个连环杀手都会拥有一个响亮的称号。
而根据佑穗的反应,显然她之前没听过这个。
男人当机立断地起身,“我们换家店吧,小穗,对了,你不介意的话,我来做饭……”
“我会觉得有些瘆人啦,不想看。”旁边第二人道。
对此,第一人用三两句介绍完了大致详情,发出一阵阵叹息,“要我说,也没错啊,可不就是考验和审判吗?”
邻桌没再说更多的话,诸伏景光还是坚持和佐久间离开了。
所有成年人都清楚一个事实,舆论永远不可能只有一种声音。循环往复的论调仿佛是注定的,总有人更聪明,也总有人更清醒,还总有人十分希望别人知道这一点。
对错难辨,角度也五花八门。
爆裂物处理班。
内藤抱着头盔走进来,脸色糟糕,重重地把一叠报纸砸在了桌子上。
“垃圾!”
“既然那么生气,就别买,买了又看,看了生气再买,恶性循环。”
草野大成过去从他手里夺过报纸,直接卷起来扔进垃圾桶。
“干脆最初就不要买。”
“这又是什么?”
角地一郎指着露出的标题道:“探究‘正义审判者’……谁是正义审判者?不要告诉我是……”
“就是你想的那个。”内藤治道,话里是压不住的怒气。
“有病吗?”角地噌地一下起身,“谁要他考验了?又有谁要他审判了?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