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扬的蓝调音乐里,三三两两的客人坐在一起。这是一间私密性很好的地下场。
“你说什么?”安室透捏紧了酒杯,好在光线过暗,他异常的力道暂时没人注意。
“你怎么了?波本?只喝了这么点,不至于醉吧。”
明明自己一脸醉意,却还在自以为很有趣地对同伴讲了俏皮话的组织成员格拉巴又干了一杯。
“我说。”他醉醺醺地靠近金发男人,小声道,“我只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
“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新闻里那小子早就跑到我们那了。”格拉巴道,“我就是没想到,他居然在这里闹出了这么大的阵势,这可一点不低调。”
“是啊。”
安室透须臾间已然冷静下来,哪怕对方指的是电视上出现的在逃通缉犯大竹健也是一样。
“这一点也不‘我们’。”他甚至笑着说,“要是以前,早被另一位杀上门了。真奇怪。”
格拉巴举了下手里的鸡尾酒。
“那位‘心脏’?”
金酒作为制作鸡尾酒最流行最普遍的基酒,被誉为“鸡尾酒的心脏”。毫无疑问,格拉巴指的是那位提起来便令人色变的惩叛者。
安室透耸耸肩。
“还能是谁?”
“说的是。”格拉巴道,“那么,既然没被人打上门,还在活蹦乱跳,这就证明……”
“他的行动是被默许的。”安室透轻声道,将杯中**一饮而尽。
另一头,枡山瞳在回到家中后,有点艰难地用一只手收拾起了陈列柜里的碟片。她把录制了女警官节目的全部找出来,然后统一打包塞进了垃圾袋。
“宿主,我总觉得哪里不对。”系统道。
“什么不对?”
“那两个角色,琴酒和伏特加,是不是知道什么?”
“哦,大概是知道相泽夏美是被组织谋杀的吧。”
“什么!?”
“我没说吗?”枡山瞳道。
“您没说啊!”系统道,“不是只是为了红方角色死亡扣分吗?”
“那回报率也太低了。”
枡山瞳抱着关于相泽夏美的一切,来到放有小型粉碎机的房间。
“肯定要和主线有关啊。”
“杀您的不是大竹健?”
“是,但杀[我]的不只是大竹健。”
并不单独撇开碟片,枡山瞳直接把连着塑料壳的东西扔进去,机器发出了巨大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