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你深受其害?”
“恰恰相反。”
芙蕾雅道。
她站起来,逼近他的办公椅。
“不说这些卑劣的蠢货了……看不清自己,还有更危险的一种情况。大福尔摩斯先生,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对吧?对此,每个人都有他们的理论,来吧,你的是什么?”
迈克罗夫特神色镇定。
“我一向认为……”他缓缓说,“爱是危险的劣势。”
芙蕾雅笑了。
“看吧?那么,你执行得好吗?”
“若我给出评价,未免太过傲慢。”
“天啊,你觉得你执行得很好。”少女一声惊呼。
她近距离与他灰蓝色的眼睛相对,迈克罗夫特回望过来,一动不动。
半晌。
芙蕾雅直起腰,装作无奈地摇摇头。
“大福尔摩斯先生,没有,真的没有,顶多只能说你控制得不错而已。如果你真的没有被蒙住眼睛……”
她的嗓音愈发低沉。
“那你就该看见我才是。”
“我看到你了。”在麦格纳森的身边,在国际传媒集团的背后,也在夏洛克开枪的现场。
“没有。”她低声道,这句话几乎是完全的自言自语了。
“你没有看到我,而我,对此真的非常,非常……好吧也没那么遗憾。”
迈克罗夫特将所有细节记在思维宫殿里,并没顺着对方的思路纠缠。他是个政客,优秀的政客,不会忘记谈判才是今天的重点事务,而他总能敏锐地抓住转折点的来临。
他道:“你要什么?”
“你能给什么?你弟弟吗?”
芙蕾雅把自己扔回沙发。
“这也是麦格纳森的交易理论?”
“不,是冷知识,也是免费小贴士,伦敦不是世界中心。”芙蕾雅道,“你的弟弟也不是,呃,或许他真的是,但我不是这个故事里的常驻配角,也没有血缘之类无聊的东西和侦探先生相连。”
“我会离开这里。”她下一句话像是条绝妙的好消息。
“而我最讨厌交通堵塞,确保我路途的前方是一片绿灯吧,大福尔摩斯先生。”
她朝他露出纯真的笑脸。
“否则,我会当成那是你嘴硬心软的热情挽留的。”
迈克罗夫特见少女宛如小蝴蝶一样敏捷地出了大楼,开上街口的黑色法拉利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