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
一只手敲了敲他的肩膀。
“大哥。”怀里的女孩道,“要是你打算把我灭口的话,现在正是个好时候。”
枡山瞳朝周围看了看,“这里也是个好地方。”
“说什么胡话。”
TopKiller情绪恢复得极快。他甚至没有忘记去处理她坏掉的轮椅,免得被人发现她来过。
女孩又被放在了黑色的防水袋上,黑色的西装,唯有雪肤金发格外惹眼,令人想起那些名贵的橱窗内陈列在黑色天鹅绒上的耀眼珠宝。
“怎么能说是胡话呢?”
向外走去的路上,枡山瞳道,“是我提出要跟你来的,假如我是故意探听你的身世的呢?你又不知道我到底知道多少……”
她举起手,指尖在他的侧颈横着划过,质感像轻飘飘的羽毛笔。
“我还离你这么近哎,刀术再烂也能……”
“你是不是把沙袋上的灰抹我身上了?”琴酒道。
他冷白的肌肤下青色筋脉若隐若现,此时多了一道煞风景的黑灰印记。
枡山瞳一点也没有被抓住后的不好意思。
“别转移话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这不是她第一次试探了。
琴酒很清楚。
这会,她干脆把两只手都搭在他银灰色的缎面西装上。TopKiller想到了从前,彼时,能轻而易举读懂人心的少女,知进退说是她的代名词也不为过,无论做什么都极为妥帖,对唯任务论的他来说是无比值得肯定的成员……
肩膀上又被人很不见外地拍了拍,催促之意尽显。
大概是今日终究有些特殊。
“你跟我去过赌场。”琴酒道。
当时的“一对一培训”,年幼的女孩聪慧归聪慧,仍是野蛮生长的结果。他需要为她补上所有缺失的部分,其中自然包括这种灰色地带的必修课。不过,很快他就发现她在此道上的天分不亚于语言学习就是了。不到一个月,伏特加的后备武器库就被赢光了。琴酒不得不明令禁止两个人赌博。
既然想起了当年,他便用当年的事情举了个例子。
“哈?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枡山瞳道,“大哥你听说什么了?我最近可没去赌博……”
“我不下输不起的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