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琴酒说的是那个瘦巴巴的戴眼镜的联系人,伏特加有点意外:“大哥的意思是他是无辜的?那也不用急着放出来啊。”
“放出来,让他约见上村。”
波洛咖啡厅侧门。
“目标有奇怪的动作?”
服务生立在光洁的玻璃门五六米外的位置,将手机放在耳边,偶尔,巷口会有路过的熟悉面孔好奇地看过来,他便对客人们露出含有歉意的笑容,仿佛在说自己只是忙里偷个闲。
与他的轻松笑容正好相反,如果此时有人凑近听,就会发现安室透的语气相当凝重。
“是的。”
风见裕也汇报着有关上村的情况。
“我们一直在监听他的电话,昨天,他在空宿区一家名为[千宫]的旅馆定了一个标准型房间。我们的人很小心地跟了上去,足立与平山在隔壁用情侣的名义入住,但是什么都没听到,室内没有说话的声音,房门也没有打开的动静。”
“从头到尾都没有?”
“嗯。”风见对着记录讲道,“晚上七点四十分到半夜十二点十分,房门一次也没开过,上村离开的时候也是一个人。”
“窗户和阳台呢?”
“呃,但那是六层的房间……”风见如临大敌地解释,“不过!我们也有人在路对面车内守着,没见到奇怪的事情,上村的房间阳台是旅馆临街的一面,如果有什么发生,在繁华的街道上会很显眼的,就算路人也随时可能看到。”
也就是排除了从上方或者紧邻房间进入的途径。
安室透沉吟着。
巷口再次路过脸熟的客人,这次望过来的是并排放学的女高中生生,浅金发的青年弯起蓝眼睛,歪了歪头打招呼,女孩子们霎时间红了脸。
“上村是资深刑警。”
待人走后,安室透冷静道,“还是做出了优异成绩,被特殊选拔进九系的那种,千万小看他的反追踪意识。”
“那他到底是用什么法子见了接头人?”风见道。
“谁说他一定见到人了?”安室透说,“这大概率是一个烟雾弹,他在为自己真正的目的地和行动打掩护。”
“那……”风见卡壳了。
“证明这是一条好消息。”安室透接着道,“需要打掩护,就可以证实确有动作。”很大可能,是组织收到了消息,联系了目标。
他预料的没有错。接下来的几天内,上村频繁出入于各种交际场合,下班后会去的地方也不再规律,经常在繁华的商业区晃悠,最常出入的区域便是鱼龙混杂的歌舞伎町。这里除了各类店铺外,各种特殊团体也一个不少。在长官叮嘱过后,风见带领的队伍提高了警惕,并不敢小看资深刑警对长相特征的记忆力。为了模糊目标的观察,跟踪他的公安不仅常常更换人员,也时不时改换面貌与交通工具。
风见把望远镜举在眼前。
从出租车上下来的中年男人头发分的位置改变了,眉毛也下压了一点。显然懂得在面容上做伪装的不止一人。
这次依旧是歌舞伎町的俱乐部。灯红酒绿,人头攒动,混在其中的上村行踪一点都不起眼。和风见保持联系的行动组人员按时传来消息。
上村他先是在吧台点了杯酒,又和酒保说了会话,中间又同旁边桌的年轻女孩子们说笑了一阵,为一桌子漂亮姑娘买一轮酒。
真是糟糕的公务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