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宁也是欲言又止。
琴酒额角冒出青筋。
身为killer,他熟悉上千种不同规格的武器,从近距离白刃战的匕首,到远距离发射的榴弹枪,五花八门的投掷类弹药,能在需要时操作任何一种交通工具,不管那是在地面,水里还是空中,连语言也掌握不下十种……
记住前天中午的餐厅名字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也可以尝尝,回程路上让玛克去买一份。”
他平心静气地补充道。
此话一出,伏特加差点和切宁含泪凝噎,两两相望。
……
到了从这间独栋公寓离开的时候,玛克照例一手把枡山瞳抱起来架在臂弯,长大了不少的女孩仍旧轻飘飘的。把这一幕收入眼底,琴酒叮嘱伏特加守好屋内,随着二人一同来到室外。
在半掩的后排车门前,银发的男人垂首,把声音压到能听清的最低音量。
“gbf7479,让你留点心,怎么样了?”
枡山瞳眨了眨眼睛。
“还行吧。”她话说得模模糊糊的,“研究进行得很顺利……只是,不可能一蹴而就嘛,再说,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你心里有数。”
“当然有了!”她像是被冒犯到了一样,鼓了鼓脸,“大哥你不是说了吗,[生死不能赌],要保证万全,我正在谨慎地前进着……”
男人眉间颤了颤,似是不太满意。
“大哥?”枡山瞳又警惕地开口,“现在已经晚了哦!”
“什么晚了?”
“让我勤加训练,成为行动组高手,已经晚了!我身体好了也不会接受又苦又累的培训的!以前我说要去行动组,你不让我去,现在迟了!”
“theshihassailed!(船已出发,表示[时机已晚])”
她左手捏了捏头顶的贝雷帽帽檐。
“别看我今天戴了这个小帽子就以为如何哦!我是不会加入你和伏特加哥的帽子二人组的!”
“……”
琴酒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去,把她的帽子压下去半截,从额头的位置扣到与眼睛齐平,然后,他关上车门。
隐约还能听到她“哎哟”的抗议声。
……
杯户公园的喷泉池边。
临近年末,今年还没有下雪,尽管如此,降低的气温令这里的人流不可避免地稀少起来。
“下次得换个地方了。”
旁边长椅上一个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