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头发生的事情,可把小心翼翼趴在玻璃上观察的老房看的魂飞魄散!
他现在都有当场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的冲动了。
你说他瞎担心什么?
没事儿在这儿偷看什么?
好么,现在真出事儿了,里面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那他这个目睹一切的老民警怎么办?
你让他怎么办?
是进去制止还是默不作声?
进去制止?
那他不就又陷进去了么?回头方晓再跟记者面前不管来上一首什么样的诗,明里暗里说警察打人,自己能逃得了好?
默不作声?
那这事后如果查出来了,自己身上的这身儿警服还穿不穿了,就算能穿,那挨不挨处分?
门外头的老房,一个头两个大。
门里头被方晓自卫手段闹红了眼的小黄和张所可想不了那么多,这多好的机会啊,在他们看来,方晓这就是袭警!
于是一个手拿明晃晃的铐子,另一个“库次”一下抖手就把警棍给甩了出来。
“卧槽!你们真严刑逼供啊!”
看着两人,方晓一时间有点蒙圈儿,他是真没料到这俩警察居然有这么大的胆量。
“小子!别他妈胡说八道?我们这是严刑逼供?我们这是合理采取强制手段,制服有暴力倾向的犯罪嫌疑人!”
小黄警官龇牙咧嘴的晃着右手手腕,左手却毫不含糊的一甩,就把手铐给甩开了。
“跟他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事情到了这一步,屋里又没别人,张所也不装了,声音冷的跟冰块儿似的道,“小兔崽子,你不是会写诗么?你不是写刺刀么?我们所里没有刺刀,但是有警棍,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合理的强制手段!”
嘴里说着,张所就朝小黄打了个眼色。
两个身穿着警服的民警,呈掎角之势,满脸怒容的就朝着方晓扑了过去。
审讯室本来就不大,再加上两人凶狠的气势,和狰狞的面目,一下弄得方晓心里忍不住有点慌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