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又给陈言之算账:“容承的后妈那三个儿子对容家公司看作囊中之物,要是让容承拿了继承权,以后能消停?你平时看着挺机灵的,这事做得咋这么糊涂。”
陈言之揉了揉脑门,“是荣培狗急跳墙算计我,想跟我生米煮成熟饭。我哪敢愿意,就挑了容承,反正容承在容家也是透明人,大不了到时候就去父留子。”
头一次她是这样想的,只是后来,她大概图容承长得好,就机缘巧合地跟容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次数多了,总有被容家人撞破的时候。
陈今弛气得心肝脾肺疼,不愧是她的好女儿,连去父留子的想法都一样。
咕噜~~~
陈言之扶着肚子,偷偷地瞄陈今弛。
陈今弛哪舍得陈言之一直跪着,“行了,赶紧去找点吃的,不要随便答应容家人什么。”
打发走了陈言之,陈今弛脸色就阴了下来。
“容培可真敢,追求不成,竟然算计言言!”这笔账,早晚他得算回来。
余妙音表示支持,“要什么药,我这边有的是。”
夫妻俩都是心眼小的,两人密谋了一阵要如何对付容培后,才不得不面对这次的大难题。
“容家愿意以整个公司为聘礼,也要娶言言,若是我们一味拒绝,也会伤了两家的和气。但是让言言一个人面对偌大一个容家,我还是不放心。”
陈今弛也不舍得,但是路是言言自己选的,他们也只能给言言护航。
“我瞧着那个容承说话条理分明,不卑不亢,要么是容家人教的,要么是藏拙。你找阿叙去打听打听。”
陈今弛应了,“先晾着容家几。”
是夜。
陈今弛心里存着事,翻来覆去睡不着,又怕吵醒好不容易睡着的余妙音,索性披了衣服在院子里坐一会儿。
没想到,他竟然看到了臭小子爬墙。
容承身手利索,翻过隔壁的院墙跳入了院子里。
陈今弛就站在侧门,看着容承撬了锁进门……
约莫二十分钟,容承空着手出来了。
容承刚关上门想走,就被陈今弛唤住了,“容承——”
容承吓得手一抖,“陈叔叔。”
陈今弛给了容承一个眼神,容承只能灰溜溜地跟上。
陈今弛带着容承来了他的书房,看着一直垂着头的容承,隐隐有些头疼。
妈的,风水轮流转啊,当初他是怎么偷偷爬窗的,现在就有臭小子走他的老路!
比当年的他更有出息,爬墙撬锁无一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