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三生门的代表私下做了这个决定,并未与我商议,但是如果你们都商量好了,那我们四诊堂肯定没问题。”
余妙音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报告厅每个人的耳朵里。
就差直接告诉所有人:他们阴我!
容叙见陈今弛脸色阴沉,不怕死地开口:“我就喜欢我嫂子发的一手好疯,你们背着我阴我,我就不怕弄死你们。”
段老着急地要站起来,但是被陈今弛拦了。
他还记得余妙音说过,只要天不塌下来,都不要让段老乱来。
老祖宗与常人有异,经过这些天的相处,陈今弛也看出来了。
就算是陈今弛,老祖宗也鲜少正眼看他。
他也识趣地不在老祖宗跟前晃,免得让老祖宗心里有负担。
“放心,这点小场面音音应付得来。”
段老闻言,第一次正眼看向陈今弛,想从陈今弛的脸上分辨出真假来。
陈今弛轻笑了一声,“您老看中的人,您应该有信心。”
段老见陈今弛还笑得出来,有些生气:“我不傻,那个施素师从老堂主,若非是个女人,早继承了堂主之位。还有那个三生门的,三生门会点相术,与中医结合,失手极少。就连最末的仁心堂,年纪也大啊。”
陈今弛没想到段老一口气能对他说这么长一句话,若非是场合不对,他都想放鞭炮庆祝庆祝了。
“四诊堂自从隐退甬市后,就没招过一个人入堂,樊老能收我媳妇入四诊堂,一定是看中了我媳妇的能力。老祖宗,你要是不怕我媳妇砸了四诊堂的招牌的话,就不妨坐下看看好戏。”
段老见陈今弛坚持,小声地嘀咕着坐下来:“四诊堂这招牌砸了就砸了呗,反正也没几个人知道,我就怕小丫头受了委屈哭鼻子。”
陈今弛见段老对余妙音是真爱护,心里也是熨烫一片。
余妙音这些天掏心掏肺第照顾段老,看来没白处。
陈今弛朝着古玥几人招招手,“老祖宗,他们欺负我媳妇年轻,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段老抬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陈今弛。
“我这就去让人去各大医院找疑难杂症的病人,不是喜欢治病吗,我让他们治个够。”
古玥和舍友们也曾请段老和余妙音一起吃过饭,所以,段老也认得,只是不熟。
陈今弛将段老交给她们后,转身招呼容叙一起。
刚要走,就被段老给拉住了。
“带上我。”
陈今弛还以为段老怕生,“我去招呼人去医院找些病人来,马上就回来。”
段老指了指自己,“我是个老中医,我可以看看是不是疑难杂症。疑难杂症的,统统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