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奶奶看着余妙音微肿的唇,只当自己瞎了。
可余哲没瞎呢,“音音,你的嘴唇咋肿了?”
余妙音眼神慌乱,伸手摸向了唇,“啊——没有吧?”
余哲很肯定地点头,“就是肿了,很明显,就像是被人咬了一样。卧槽,奶奶你看,这像不像被人咬了,余妙音,你该不会有对象了吧?!”
余妙音一想到陈今弛委屈的小模样,把心一横。完蛋了,一张嘴解释不清了,要不然就干脆承认算了。
“胡说什么!这不明显就是被蚊子给咬了!你一个单身汉,知道个屁!音音才回来两天,就是上天分配对象也没那么快。”
余哲一听很有道理,“这么说,确实像是蚊子咬的。看来今年是暖冬,这么早蚊子就出来活动了。”
说完,还回屋翻了涂蚊子包的膏药给余妙音。
余妙音:……谢谢呵。
余奶奶看了一眼隔壁院子的院墙。
这臭小子行啊,变着法子跟她打擂台呢!
想要她逼问余妙音是不是有对象了,只要余妙音开口,她肯定不舍得余妙音为难伤心,就会默认二人的关系,从而让这臭小子从偷偷摸摸转到光明正大。
哼!她就是自戳双目也不能让阿弛这臭小子如愿!
这才几天就想要名分,休想。
……
转日。
余奶奶送余妙音和余哲去村口坐拖拉机。
村里人这才知道余哲也要去县一中复读,更让他们惊讶的是余妙音要去县医院里坐诊当医生了。
虽然是个临时医生,但也是医生啊!
“余奶奶,这么大的喜事你咋都不吱声!咱们也好给音音办个欢送会啊。”
余奶奶低调又大声:“也就是一个临时工,说不定过几天就回来了。”
“那回头我们要是去县里看病,音音能不能帮忙介绍医生啊。”
余奶奶朗笑着点头:“都是乡里乡亲的,要是能帮得上忙肯定帮啊。”
陈今弛趁着村里人都围着余奶奶说话,长腿一迈就踩上了拖拉机车斗。
他拎着两袋子吃的,给余妙音和余哲手里给塞了一袋。
“给你们路上解闷吃的。”
说完,深深地看了一眼余妙音,就跳下了拖拉机。
等拖拉机走后,村民们依旧围在村口说着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