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家人互相对视一眼:这么拙劣的借口,看来关系不咋的。这喜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唉……
余妙音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陈今弛?”
“嗯,是我。”
趿拉着棉拖的声音越来越近,门开了。
余妙音打开了一条门缝确定是陈今弛后才将门打开,“我家的院门没关吗?我刚叫我哥去关上了?”
“你哥办事什么时候牢靠了?”
章家人:……说他狗都是侮辱了狗,连未来大舅哥都陷害上了。
“谢谢你提醒啊,那我去关门。”
陈今弛哪能就这么走了,“我刚听我舅妈说了,你要去宋家做席面,我要不要把宋家的情况给你说说?”
“章舅妈已经全都跟我说了。”
余妙音很冷啊,开着门风是呼呼地往屋里灌。
好不容易攒的一点儿暖气,全被这么一开门给霍霍完了。
“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去关门了。”
陈今弛呐呐道:“没了。”
章家人心里骂着陈今弛好大一废物,人开始往门外挤。
亏他们还以为会发生点什么事情,一个个猫着腰都跟进了院子里偷听。
没想到,话才说上两句,就结束了。
他们都来不及扎稳马步。
“哎哟——”
余妙音和陈今弛双双回头,就看到了倒在院子里的章家人。
人从众。
密密麻麻。
余妙音脑子里突然升起来了一个不太美妙的猜测,章家人这个架势好像在捉奸。
可捉她和陈今弛的?
会不会多少有点离谱?
最后,陈今弛是黑着脸走的,最后一个小表弟屁股都快被陈今弛踢肿了。
第二天一大早,余妙音将好消息告诉了叶芳和刘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