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弛也不多废话,与老书记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外姓人都是忘恩负义的,果然还是得自己族人懂得我的苦衷……”
陈今弛跟着余妙音出去,一出门就遇上了老书记的长子长孙陈东奎。
因为陈老爷子辈分高,所以陈东奎见了陈今弛还得叫一声小叔。
“小叔,找我爷爷什么事?”
陈东奎说着就掏出了一支烟分给陈今弛。
陈今弛停下脚步,接过点了火,抽了一根,“还能有什么,来开证明想离婚,你爷爷不让。”
陈东奎忍不住骂了娘,“我爷爷是不是老糊涂了,都这样子还要让你们绑在一起!”
陈今弛拍了拍陈东奎的肩膀,“走了。”
他刚刚看到余妙音跑着出去时,抹眼泪了。
余奶奶见陈今弛两手空空地回来了,一问才知老书记不给开证明。
余奶奶没忍住就骂上了,“那老东西为了村荣誉,连村民过得幸福不幸福都不管了,瞎了算了……”
陈今弛也附和道:“陈家,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余奶奶瞪了他一眼,“浑小子,骂陈家不是连你自己都骂上了。我让你爷爷跟他去好好说说,你别急……”
余妙音揉着鼻子回了余家。
余奶奶也盯着余妙音的手里看,余妙音也没隐瞒,“老书记不肯开证明,但是没事,我可以告陈良宵重婚,到时候陈家不离婚也不行了。”
余哲在一旁义愤填膺,“嗯,就该告死他们!我有一个同学他爸就是个律师,我去打听打听这个重婚案要怎么打。”
余奶奶这才放了心,“阿哲,这件事你一定要多上点心,陈家人心坏,想要拖死我们音音。过两年等音音年纪大了,到时候再嫁人就不好嫁了。”
“奶,我知道的,我明天就去问问。”
院门口传来了嘀嘀咕咕的说话声。
“兄弟啊,最近风声紧,你就别往我家凑了。我奶和我妹可一直在骂你们陈家不做人。”
陈今弛声音没有波澜,“陈家是陈家,关我什么事?如果姓陈的不能进你家门,我可以从母姓,以后就叫我邱今弛。”
陈今弛懒散地倚着院门,抬眸见恰好看到了余妙音。
四目相对。
不知道是不是余妙音的错觉,她总觉得陈今弛改姓这话是对着她说的。
余哲笑了一声:“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为了进我家门看我,竟然愿意改姓!”
余妙音:……!!!他们不愧是亲兄妹,两人都觉得陈今弛是冲着他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