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也在到处找你——”
“那你帮我守着点,我爸要是来了,你就哄他走。”
陈母又惊又怕又气,但是又不敢坏了儿子的要紧事,只能蹲在村办的角落里,见到陈父一出现就拉着人走远了,生怕被陈父发现了。
陈父要是知道儿子和女儿乱搞,怕是能气死过去。
“看到人了吗?”
陈母摇头,“阿宵没那么傻,不可能在村里乱来。可能往山上去了?或者往隔壁村去了?”
陈父也觉得有可能,“只是不知道是哪家的臭婊子。”
陈母咽下到嘴的咒骂,还能是哪家的,自己家的!
余妙音在屋里烤着火,磕着瓜子等着人回来。
陈父先回来的,在外寻了大半夜一回来就连连打喷嚏。
半小时后,陈母也回来了。脸色不大对劲儿。
余妙音心里一咯噔,又这么巧?陈母该不会是真撞破了陈良宵两人的偷情吧?
陈母:“音音啊,你先回去睡吧。阿宵我已经找到了,他说自己想冷静一下,晚点就回来。”
陈良宵一夜未归,余妙音睡得极好。
第二天一早,余妙音是听到陈母打骂陈曼曼的声音,“早知道当年就应该让你冻死在外头,把你捡回来简直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连点火都烧不好……”
陈母偏爱亲生儿子,但是自打陈曼曼长大了后就鲜少打骂,为的就是卖个好聘礼。
自打陈曼曼嫁给陈今弛后,给她赚回了两百块钱,陈母对陈曼曼的态度好了不少。
所以,陈母极可能撞破了两人的奸情。
想起昨晚只是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竟然成了真。
难道她还真觉醒了乌鸦嘴的能力?
如果真有,那就让陈良宵出门被狗咬?
刚许完愿,就看到陈良宵好好地从外头进来。
行吧,可能之前的两次都只是凑巧吧?
陈良宵面色不虞,脸色铁青,一看就是昨晚辛苦了一整夜。
而且应该效果还不好。
余妙音故意丧着脸往陈良宵跟前扑:“阿宵哥哥,你昨晚去哪儿了?让我好担心呀,你可千万别想不开自寻短见啊!我昨晚梦到你死了后,下辈子成了太监。”
陈良宵本就一夜未睡,脑瓜子嗡嗡嗡的,再被余妙音那么一号丧,头都快炸了。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