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一定要有那种规矩,要在婚宴上举行了改口的仪式才能叫?
林惊渝听着鹿呦呦的话,也仰着头在脑海里幻想了一下。
‘他爹都准备睡了,结果学姐突然站在敲了门。大晚上的他爹肯定会以为对方找他是有什么要紧事。他喊人进来之后,接着就看见小学生站在床边,神色凝重地喊他,爸!喊完,于是落荒而逃。’
咦~
林惊渝莫名打了个寒颤。
换他是林越伯,那他大概会觉得鹿呦呦是来告他儿子的状的。而且还不是一件普通的状。
你想啊,如果是小事,小夫妻两个自己就能解决。要是再大一点的可以调解的,鹿呦呦可以去找周陌梅。
把林越伯搬出来,那只有是非离婚不可的纠葛了。
林惊渝:“……”
然后、林惊渝就要挨打了。
联想了一下林越伯拿着扫帚抽他的画面,于是他就斟酌了一下语词,然后神色凝重地开口了:“大概……”
“他会觉得你疯了吧。”
鹿呦呦:“……”
一瞬间,鹿呦呦脸上的表情变了。
她仰头看着林惊渝,眼里的神情似乎是在求证林惊渝话里的真实性。
林惊渝也看出了鹿呦呦的意图,于是他重重一点头。
鹿呦呦:“……”
哼。
她生气了!
鹿呦呦眉头皱了皱,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了床,然后就卷着被子滚去了大床的最里侧。
她一点被子都不留给林惊渝。
林惊渝:“……”
炸毛的鹿呦呦莫名可爱。
林惊渝厚脸皮地过去了一点,一只手放在她的脸上,另一只手讨好地扯了扯鹿呦呦的被角。
“学姐,给点被子呗。”
他语气很轻。
林惊渝头伏在她耳边,说话时落下的呼吸不轻不重地落在小学生颈间,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鹿呦呦睫毛颤了颤,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沉迷于林惊渝的美色中了。
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