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睡吧睡吧。
……
……
于是鹿呦呦果真睡了六天。之所以不是七天是因为她突然想起来她好像还有工作没做完。
真是该死。
睡得太开心了,她把工作都给忘记了。
房间内灯火通明。
林惊渝帮鹿呦呦批卷子,鹿呦呦则俯在桌案前奋笔疾书,她在写教案。
过了会,林惊渝的卷子批完了,但是鹿呦呦的教案还没有写完。
林惊渝笑了笑,然后起身去客厅里给鹿呦呦倒了杯茶过来。他在鹿呦呦旁边站定,把倒的茶放到她旁边,打趣道:“原来当时挑灯夜战的人和现在熬夜赶作业的人是同一批人。”
“不。”鹿呦呦抬起头来,看着林惊渝眼神幽幽地说道。
“什么?”林惊渝竖起耳朵。
鹿呦呦:“现在的孩子也熬夜赶作业。我相信他们现在肯定跟我一样,在熬夜写我给他们发的卷子。”
这是传统。
传统不会丢。
鹿呦呦:“上次我检查他们的暑假作业。我让他们一个一个上来讲台这边教的。有一个男孩子,我一比对就发现他的页数要比别人的少,我就猜到肯定是他偷偷撕了几张。”
林惊渝挑眉:“然后呢?”
“然后我就当着他的面数页数,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他也不知道,一发下来就是这样。”
鹿呦呦觉得她那天要被气死了。
早知道就不检查了。
“……”
林惊渝没忍住笑了。一发下来就是这样,哈哈哈哈哈。怎么这么好笑?
“那你没打他?”
鹿呦呦摇了摇头,“我是考过教资的人,具有良好的修养,我不会打人的。”
林惊渝竖起一个大拇指:“你真棒、不愧是一名优秀的教师。”
忽而,林惊渝又问道:“那他们会叛逆、会在课堂上和你顶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