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魏缭狠狠的甩了自己一个巴掌,恨声自骂:“何其愚蠢!”
从今往后,无论敌军是谁,无论战局如何,本公再谏长安君出征本公就是狗!
但,以后是以后。
作为谏言嬴成蟜出征的举荐人,魏缭着实没办法因为他举荐的嬴成蟜连战连捷便请辞离朝。
为自己日益后退的发际线深深的叹了口气,魏缭拱手一礼,肃声道:“臣谏。”
“即刻传令长安君!”
“令长安君解都尉蒙武之围后,就地驻扎!”
“再令上卿贾入燕,以长安君兵锋为威胁,迫使燕王求和!”
魏缭的声音中多了几分悲怆:“大王!”
“以我大秦之力,便是治故赵之地都已是千难万难。”
“若是再纳燕土入秦,我大秦顷刻即亡啊!”
听着魏缭的呼声,不少朝臣认同点头,却无一人心觉荒诞。
连同魏缭在内的所有大秦群臣好像都认定了一个事实。
只要嬴成蟜东进攻燕,燕国必亡!
嬴政摇了摇头:“王弟心中愤恨已无以言表。”
“此战可不夺疆域,但王弟恐不会接受不战而驻。”
这是嬴成蟜第一次如此坚决、明确、不容置疑的向嬴政提要求,其目的还是为了给嬴政报仇。
嬴政怎么忍心拒绝嬴成蟜!
韩仓也小跑到了嬴政身侧,慌忙拱手:“大王!大秦各粮仓皆已单薄!”
“长安君所部若是直扑燕国,我大秦最多只能供长安君征战两个月!”
嬴政微微皱眉:“爱卿前番不是言说此战可以让长安君放开了打吗?”
韩仓苦声道:“臣,大谬矣!”
“是臣低估了长安君之能,高估了臣之能!”
“臣是依照长安君战于赵地估算的粮草,臣着实未曾想过长安君会战于燕地啊!”
韩仓心头满是庆幸。
在长安车问世之后,韩仓本以为以当今大秦的国力已经足够支撑嬴成蟜放开了打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