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行卸货完事,往后一仰,躺在床上。
呜。
何雨水羞恼的瞪了陈知行一眼。
拿起桌上的红糖水喝了几口,拉着陈知行的手掌:“别睡啊,坐起来喝点红糖水,醒醒酒,你鞋子还没脱呢。”
“太舒服了,媳妇儿,你真棒。”
陈知行接过水杯,咕噜噜大口喝着。
喝完了红糖水,他脱下鞋子,直接躺在床上睡觉。
两瓶酒下肚,脑袋昏昏沉沉的,加上他又卸了货,想不睡觉都难。
何雨水端着空杯出门。
“知行呢?睡了?”
袁秀芬正在和阎阜贵清点礼钱,看到何雨水出来,问了一句。
“睡了,他喝完了红糖水,应该会舒服些。”
何雨水说道。
“这孩子,谁来敬酒他都大口喝,真是没办法。”
袁秀芬埋怨一句。
“知行这孩子实诚,是优点。”
“今天不喝,啥时候喝。”
阎阜贵帮陈知行说话。
袁秀芬笑笑,叫何雨水过来,跟自己一起清点礼钱。
婆媳两人一起干活,速度很快。
点完了礼钱之后,袁秀芬把钱交给何雨水保管。
“妈,钱还是你收着吧。”
何雨水有些惶恐。
自己刚进门,就开始管钱。
万一管不好怎么办。
管钱的人还得操持家里的生计,例如粮食,衣服,鞋子,棉布之类的日用品。
这可不是把钱拿在手里,做皇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