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眼镜青年再次不耐烦。
“再没人搭理,老子就把招牌给……”
“喂喂,别瞎嚷嚷了。”
楼梯口,孙洋皱眉地看着一名眼镜青年,原以为无礼叫唤的人,会是什么魁梧硬汉,结果却是一名外表斯斯文文的青年。
还有大厅四周,十多个气质偏于儒雅的青中年男女,衣着整洁,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求医的。
不过,人群中一名面色萎黄、气喘无力的佝偻老头子,就显得有些突兀了。
一群人打量着孙洋,随即开始面露欣喜,“你……你就是孙洋?”
“你们是谁?”孙洋挑眉扫视。
“呵呵,别管我们是谁。”眼镜青年倨傲抬头,冲人群中的老头子招招手,“好了,孙神医已经来了,林老先生过来让孙神医替你看看。”
同时满脸戏谑,“北都大医院都没办法,想来孙神医有办法治疗吧?”
老头子步履蹒跚,踱步到了孙洋面前,卑微赔笑着,“孙神医你好,我叫林再清,患了……”
“喂,需要你说自己的病症吗?人孙神医看不出来?”眼镜青年打断道。
林再清怯懦地微微低头,不敢再说话。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治?”眼镜青年不耐烦地瞪了一眼孙洋。
他的同伴们面色各异,既有皱眉不满青年颐指气使的态度,也有冷笑旁观的。
孙洋耸耸肩,“救人治病,是医者本分,不过……我想问问,你们这些人跟病人是什么关系?”
青年正要回答时,孙洋又补充道:“你可别说是家属,这话没人信。”
眼镜青年语塞,犹豫地往人群看了一眼,和一位鬓发染霜的中年人对上了视线。
“我叫陈克白。”一会儿,眼睛青年托了托眼镜框,“北都第一人民医院的内科医生,这位老先生呢……是我们医院的患者。”
孙洋无语地望着他,“既然是大医院的,怎么会带着患者找上一个小村医?传出去,不怕被人笑话?”
“嘿嘿,你不是能耐大吗,医术上打败了詹姆教授,我们想要见识见识。”陈克白没回答,反倒是一旁端着笔记本电脑的中年妇女说话了。
她微仰头,将电脑放在了桌上,指着电脑,冷笑道:“自己看看吧。”
间隔十多米,孙洋看得清,但懒得看,瞟都不瞟一眼。
“没兴趣,请你们离开吧。”孙洋指了指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