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绝望然后又极端喜悦。
“看来还跟自己的精神有关,不止是心火。”
刘青山纳纳自语,“要满足一定的精神条件那也太荷刻了吧!”
心火一直都在,高阶骨灵可以去捉,但精神!自己可不是什么精神大师。
“老板,画梅止渴。”
“啥?”
刘青山正在思考问题,明显没反应过来。
“画梅止渴。”希望重复。
“哦,你还记得这事啊,我倒给忘了。你去磨一块骨板。”
希望从旁边摸出来一块磨得光滑的骨板递给刘青山。这是他连晚磨的。
“可以啊希望,都会提前做准备工作了。”
希望咧着嘴傻笑,希望现在不止智力成长很快,各种情绪化的动作和语言也多了起来。
“就给你画,不对应该是刻梅止渴。”
刘青山摸出自己的宝贝小刀,开始在骨板上纹刻花草树木,建筑动物。
这一翻纹刻花了不少时间,刘青山刻得认真,希望也看得认真。
“看这是花,这是月,风雪没办法给你纹刻。”
刘青山毕竟不是专业的,风雪要怎么纹刻出来他还得好好想想。
“好漂亮!”
希望都快把头钻进刻板里了。
刘青山看希望那傻样子笑了,“是刻的漂亮,还是花草漂亮?”
“花很漂亮!月为什么是圆的。”
希望对于雕刻一无所有,就更谈不上分辩美丑了。
刘青山也不生气,“因为花好月圆啊。”
现在给希望解释天文他那里听得懂,而且自已也所懂有限,为了防止把自己套进去,还是用玩懒的方式好点。
“花好月圆!那风雪呢?”
“出来,看那边。”
刘青山招呼希望出门指着远处那卷动沙尘的龙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