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他的咳嗽,也是那人发出。
李阎想了想,还是选择不去多管闲事。
“天,天碑,为,何,会,有,反应。。。。。。”
本是按着不想多管闲事的他,已经吹熄蜡烛,准备休憩,靠着惊人的耳力,断断续续的话让李阎动作一顿。
缓慢带着惊讶扭头看向声源的方向。
老人还在重复,语气有着痛苦,但“天碑”的字眼却听的清清楚楚。
李阎没有丝毫的耽搁,眨眼消失在房间里。
刺鼻,充满药味与死气的味道徘徊在整个紧闭的屋子里,昏暗的屋子,没有多余的摆设,除却那一堆的药罐子,还有桌面上喝干的药碗之外。
就剩下一张石床。
石床上躺着一个病恹恹的老人,他面色痛苦,头发凌乱,嘴巴微张,呢喃着碎语。
声音很轻,似乎用尽了全力那般。
没有惊人的听力,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讲些什么。
李阎如魅出现在石床前,目光紧紧盯着石床上躺着的老人。
老人没有看到李阎一样,瞳孔虽然睁的很大,但很空洞,没有一丝灵光。
老人还在碎语着天碑,却始终没有说出接下去的话,不断重复。
“天,天碑,为,何,会,有,反应。。。。。。”
李阎没有多想,以指为针,以灵为线,用灵线接近老人。
那线在老人身上表面探测了一会,接着,又摸到了老人的丹田处,停留好一会,李阎控制那道线来到了老人的眉心。
没有一丝刺痛,直接没入老人眉心脑海。
通过线的感应。
李阎眉头皱了下,老人的脑海正常,识海却已溃散,像是被人震碎那种。
这还不止,先前观察老人的丹田,丹田一片虚无,身上的经脉尽数被毁,手段极其残忍,让人发冷。里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