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臣子,也不关心他这个皇帝困不困……
虽然那是自己的儿子,可还是有些吃味。
“唉!”沈煜重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弃都而逃,属于朕的楚国亡了,这皇位也该让了……”
沈断此时,心头阴云笼罩。
这一战,百名精兵伤亡过半,死了十多人,重伤四十多人,其余人皆负轻伤。
重伤的兵士,不仅会拖延拖延赶路的速度,明晚风狼若再袭来,这些人根本发挥不出一丝战力。
没想到刚进入百兽山脉第一晚,便损失如此惨重,这还只是外围。
沈断不想睡,但疲惫袭来,困倦难当,只得笑道:“有劳诺大哥了。”
危机时精神抖擞,危机一过困成狗。
“臣不敢!”诺默当即下跪,惶恐不已。
堂堂太子,未来国君,称呼臣下为大哥,有驳纲常。
沈断愣了愣,本想借此机会套套近乎,却没想到适得其反。
皇帝此时走了过来,对诺默挥了挥手,“谨言,你去忙吧。”
“是。”诺默这才起身退去。
沈断此时才知,诺默表字谨言,应该是取谨言慎行之意,这倒是诺老将军大半辈子的写照。
“君主,高高在上,孤家寡人。有道是伴君如伴虎,即使你不端皇帝的架子,也不会有臣子真心想与你做朋友。”皇帝毫无形象地坐在了沈断身边,语重心长。“驭下之道,身在其位,方得真解。”
沈断沉吟许久,才恭敬道:“儿臣受教。”
“你很不错,让朕刮目相看,朕欲将皇位禅让……”
“父皇,儿臣体力不支,先休息了。”沈断翻身躺下。
皇帝愣神一脸懵。
许久这才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走向伤兵,继续完成之前未完成的包扎。
次日,沈断在睡梦中被诺默叫醒。
惺忪睡眼,看到所有人已整装待发,甚至做出了担架来。
沈断深呼吸两口,搓了搓脸,清醒了过来。
诺默蹲下身子悄声道:“风狼十分记仇,且善于追踪气味,待到狼群选出狼王,我等仍难逃被围追。”
沈断怒目圆瞪,“你昨夜为何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