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辰虽然视力欠佳,但他接过孙子递来的纸张时,手不住颤抖着,口中不禁惊叹:“哎呀,哎呀。。。。。。”
萧宸见状,关切地询问:“老先生,这个方法可行吗?”
李泽辰一时之间难以决断,犹豫不决地回答:“行。。。。。。不行。。。。。。”
李小亮在一旁焦急催促:“叔父,到底行还是不行啊?”
李泽辰定了定神,缓缓解释:“理论上讲,这方法是有可能成功的,但是因为从未有人实践过,所以无法保证绝对有效。”
李泽辰深知此事重大,万一方法失败,不仅秦玉生腿疾未愈,甚至可能危及生命,他心中不由得一阵恐慌。
“要不,我们先让老先生看看玉生大人的腿伤情况,再做定论?”萧宸意识到自己的方法在当时确实过于超前,可能会遭人质疑和抗拒。
在李小亮和萧宸的搀扶下,李泽辰被带到秦玉生所在的马车旁。
秦玉生一见李泽辰上车,便急切地望向来人。
虽然躺在铺满床褥与软垫的车厢里,他仍感觉度日如年。
李泽辰正欲行大礼,却被萧宸及时阻止:“老先生不必多礼,在此我们只是一介求医者,无须顾及其他身份礼仪。”
秦玉生也连忙附和:“没错,老先生无需拘泥于礼节。”
李泽辰原以为朝廷之人必定高傲难近,没想到秦玉生如此平易近人,毫无架子,这让他颇感意外,同时也略微放松了心情。
然而,李泽辰内心深处依然保持着警惕,毕竟朝廷之人的态度瞬息万变,此刻对自己亲和,或许只是因有所求。
若自己未能治好秦玉生的腿伤,后果如何实在难以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