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程远怒火中烧,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
储千禾也上前稳住局面:“老程,你别急躁,岂会有邪祟敢冲撞秦大人?”
“不过这下人口无遮拦,确实该罚,但也不能说砍了就砍了。”
周斯邈暗自冷笑,他的确想借机挑拨离间,看看这群老将是否容易对付。
而程远的冲动恰好落入了他的圈套之中,好在并未牵扯到他们自身。
然而下人的辩解却让局势发生了变化。
下人战战兢兢地解释道:“小的老家有种说法,大恩大惠有时会转化为煞气,叫喜煞。。。。。。”
“大人为周大人挂灯时意外受伤,接着便高热不退昏迷不醒,这难道不是所谓的冲撞吗?”
五王爷转过身去,装作没看见下人求助的眼神,厉声道:“是谁教你这些胡言乱语?”
“大人即便病弱,自有上天庇佑,何来什么冲撞之说?”
下人见五王爷没有袒护之意,心中愈发惊恐,但仍坚称:“王爷,我们乡下有一种习俗,承受不住的大恩会转变成煞气,就是喜煞。”
“大人受此影响,才导致病情加重。”
“只要请人做法事化解,大人定能恢复如初。”
五王爷被下人的话说得一愣,没想到他竟然找出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虽然不信这套说法,但若能借此机会撇清干系,倒也不错。
五王爷犹豫着看向周斯邈商量道:“那是不是可以请白云观的道士来给玉生做一场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