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做黄粱美梦,把他当成了可以任意摆布的对象。
面对吴沛管家恳求救助的眼神,以及他递过来的千尺山河卷,淮安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光:“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会想办法的。”
“大人,您可一定要救我们老爷啊!”吴沛的管家万分焦急。
“知道了,快走吧。”淮安侯不耐烦地下令,深知管家留在这里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万一被黑羽军发现,必定会牵连自己。
待管家离开后,淮安侯立刻召来贴身侍卫下令:“去,处理掉他,做得干净些。”
侍卫领命疾步而去。
淮安侯看着手中那幅千尺山河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认为只有吴沛死了,才能彻底摆脱干系。而吴沛在穷途末路时才想起找他帮忙,实属太晚。
“这千尺山河卷,我就暂且替你保管,就当作是你背叛我的代价。”淮安侯小心翼翼地将画收藏在了自己的字画架上。
另一边,黑羽军副统领韩立新仔细搜查了吴沛的住处,但并未找到任何确凿证据。
吴沛做事滴水不漏,账本更是毫无破绽,找不到丝毫线索。
韩立新只好将吴沛的家产和账本一并呈交给楚幼薇。
楚幼薇接过异常干净的账本,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这账本如此洁净,可能吗?”楚幼薇愤然将账本摔向一旁。
“陛下息怒!”韩立新吓得连忙跪下不敢动弹。
楚幼薇勃然大怒,虽明知问题不在黑羽军身上,却又无处发泄,只能迁怒于韩立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