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
时隐看完信中内容后,慢条斯理的销毁掉,起身走到窗边站着,眸光注视着不远处的海棠树……
她的宝贝,很喜欢它,时常在树下练武休息……
时隐不由得想到之前的记忆……
她问:“将军累了吗?”
挽离卿侧眸望向她,轻轻的摇头,“不累,我每日都是这么练武的,丞相要是觉得天气太热了,就进房休息。”
时隐凑近他,拿出手帕温柔的替他擦汗,“我想挨着将军,哪儿能进去啊,去了就没这么能近距离的看将军。”
两人的距离很近,她说话的气息带着凉意,一点一点地喷洒在挽离卿脸上,惹得他耳根逐渐泛起浅浅的红晕,下意识停下来等着她擦汗,手足无措地揪了揪她的衣角,“我……我自己来吧,丞相别帮我了。”
说着,他要去抢时隐手里的手帕,被她阻止了,“我想为将军做点小事,莫不是这点都不让我做?”
挽离卿又害羞又不知道怎么回答,面对她炽热的视线,他眼神到处躲闪,生怕跟她对视上,被她发现自己的害羞。
“我……我没有,我们是男女,总得保持点距离,这样……这样太近的话,不好,对丞相的名声更不好……”
“哪儿不好?”时隐凑得愈发近,鼻尖几乎抵到他的鼻尖,他脸上的绒毛她清晰可见,不知为何,她喉咙有些发痒,想亲他……
“将军瞧这儿可有人能发现?没我的命令,谁敢进来?你退什么?”
时隐跟挽距离卿后退的步伐,他退一步,她就进一步,“将军再退下去,我怎么替你擦汗?”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不正常,挽离卿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躁动得他全身都热都烫,稍微跟她接触一丢丢,他觉得自己快要被烫熟了。
“我……我自己来,不要你擦。”
时隐笑问:“若我偏要为亲自你擦呢?你该如何?”
挽离卿抿了抿嘴,固执道:“我要自己来,将军把手帕给我,不给我就继续练武了。”
再让她擦下去,他都不知道自己后面的脸要红成什么样。
他不是傻子,能发现自己异常。
面对她时,总是很容易就害羞……
时隐抓住挽离卿的手腕,让他没法后退,顺带虚弱的咳嗽几次,“不给,将军别动,再动一下,将我弄摔在地上,你也知,我身子弱,摔一次说不定会得摔出什么好歹,到那时,我该怎么办?”
挽离卿乖巧起来,甚至还很担心,“我不动了,让丞相擦。”
丞相身体那么弱,他还跟她对着干,自己未免也太不是人了吧。
丞相就应该被好好宠着才行……
挽离卿有点愧疚,主动把自己的脸靠近时隐,“丞相,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