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只要和她几句话不对付,瞬间恨不得怼她!
他也不敢多怼,只敢怼个两三句,怼多了,确实怕被她惩罚。
果然啊,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沈辞郁的心理活动很丰富,面上却带着讨好,能屈能伸说的就是他,他主动抱着君隐的腰,刻意放软声音撒娇,“陛下,您这会不是应该在批奏折吗?怎么过来了?您想我了吗?”
“孤会想你?”君隐冷呵,漆黑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下一秒,猛地将他压在床上,手不知在旁边摸索什么。
沈辞郁意识到她想做什么,惊慌失措的推着她,“我不要!君隐,求求你啦,很疼的……”
“多疼会就好了,欠收拾。”
君隐收短禁锢他四肢的铁链,腿成曲起的状态,让他无法行动,只能在原地挣扎。
沈辞郁难堪到极点,眼泪唰唰地往下掉落,“我错了……”
君隐一手掐着他的下颚,一手缓慢下移,“错在何处?”
“我……我错……”
话还未说完,沈辞郁忽然拔高音量,“陛下!!”
君隐耐心的继续问:“错在何处?回答我。”
“我……”
“回答。”
“我错……”
“回答。”
“君隐……”沈辞郁断断续续的话总是被君隐打断,他一直说不完整。
“错在何处?”
“我……”沈辞郁额头、手背、脖颈的青筋一下子全部暴起,急促的喘息着,迅速说完一句话,“错……错在不该不听话……”
“陛下……”
“君隐……”
“陛下……”
他话语混乱的唤她,尾音泣不成调,“君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