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辰,苏令之醒了吗?”
楚昭云这才想起来:“对,苏令之还没醒,还是先去审许武清。”
她怀疑,就只是这般问话,能抓到凶手吗?
不是人人都似林曈川那般胆小,书斋里也只找到了关于伍遮的线索。
“头疼,纮之间,可有恩怨?”
“章纮?我关窗户时根本没往章纮那边去,不是我下的毒!”
“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好。”许武清拍了拍衣裳上的浮尘,忽然朝着一侧的椅子走了过去,自顾坐下后,才说道:“我和章纮没什么关系,他才来上舍没几个月,我们也是刚认识几个月,没什么争执,
要说关系多好,那也谈不上,左不过就是在一个书斋里学习罢了!”
还没等段景曜和楚昭云再问什么,许武清接着说道:“昨夜我被打晕的那一刻,我还以为我也会想章纮和苏令之那样死了,没想到我还活着,定是我娘在天上保佑我。”
“是我替你接了一针,和你娘无关。”
“不,你不懂,我十二岁就没了娘,我这一身聪明也是我娘给的,否则我怎么会在上舍读书?我年幼丧母,在许家苟且偷生到现在,大娘子以为我是个庶出就不能当状元?今日我不死,来年春闱我定是状元,这都是我娘在天之灵保佑我。”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国子学之外,也有博学之人。”
许武清根本听不进楚昭云的话,接着说道:“等我金榜题名,我定要那老妇给我娘偿命!可惜就算杀了她,我娘也回不来了……就算这些年吃了那么多枣泥山药糕,也找不回儿时的味道……”
楚昭云敛着眉,斥道:“许武清,你若是手中有你家大娘子害你亲娘的证据,现在就去状告她,为亲娘讨回公道,就算你告御状也说得过去!何苦要等到金榜题名?若是你这辈子都榜上无名,你就不为你娘讨公道了?”
“咳。”段景曜轻咳了一声。
楚昭云这才回过神来,好端端地查案子,她竟然不知何时被许武清带偏了思路!
再看许武清,眼神迷离地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