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明还想开口继续刁难,徐知意却不给他这个机会,调高音量,极不友善地说道。
“凭你长着一张嘴,信口开河?你以为跟你那皮眼子一样,想放就放?”
“你说岳平之的生死跟我有关,我还说放你娘的狗屁呢!”
“噗!”
徐知意一席话,将在场其他门派的人给说笑了。
关键这话糙理不糙,对啊,凡事得讲证据。
进入剑冢一共八人,你凭啥就怀疑他一人呢,就凭你有张嘴,就可以乱说?
文秀明被徐知意这话气得不轻,但始终记得今晚的任务,咬死一条,将岳平之的事情和李元芳扯上关系就行。
于是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但八人里,你的实力最强,能对岳兄造成威胁的,也只有你。”
文秀明的话音刚落,徐知意歪着头,面带厉色,高声喝道。
“我说你是脑残还是聋子,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你一口一个与我有关,请问你亲眼看到了吗,请问有谁亲眼看到了吗?”
“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你就是污蔑!”
说着,徐知意又将目光投向了进入剑冢的另外六人。
“你们说,你们有看到我和岳平之发生了什么吗?”
六人面面相觑,回想了进入剑冢之后,几人就分散了,没一会儿他们就被徐知意给救了下来。
乘着这份恩情,他们也肯定站徐知意这边。
于是六人纷纷摇头,表示没有看到。
这时在场的众人也明白了过来,显然是这阉人想要刁难李元芳,于是死咬着这件事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