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露面,这个问题就得问问蒋小姐了。”苏阮一字一字,声音轻缓,但语气却透着丝丝冰冷的凉意。
不是蒋权笃定的战战兢兢不敢开口,也并非蒋莉莉想象中的,委屈巴巴的诉哭。
她此刻的形象在那些衣冠楚楚的宾客眼中有些不堪,却并无半点娇柔软弱,只是很平静的反诘。
“我?问我干什么。”蒋莉莉听了祖父的话,镇定了不少,“我只是听说你和顾西凡在一块,又不清楚你们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苏阮抬手指着自己的脑袋,“看来你记性不好,那就我来说。你的手下打晕了我,把我弄到了二楼的房间。还有印象吗?”
傅厉行握着她的手陡然收紧,垂眸凝着她。
蒋莉莉指尖微颤,还是硬着头皮说,“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这是诽谤。祖父,她平白无故的冤枉我!”
计划开始前,她就让人把场地里的摄像头都关了,只留了会客室里那个。
绝对拿不出证据指证事情是她做的。
苏阮面不改色,盯着她说,“还有,你给我的是有问题的酒。”
“苏小姐,你自己不自爱,也不能冤枉我家莉莉啊。你们之间是有过矛盾,但这样随便诽谤不好吧。”蒋权理直气壮的说,“原本我打算息事宁人,但你平白无故这样诋毁莉莉,怎么也得给一个解释和交代。厉行,无论你和她是哪种关系,眼下闹成这样,我只好请傅老评评理了。”
傅厉行扯了扯唇,“行。秦千泽,联系祖父。”
蒋权:“。。。。。。”
他幻听了?!
“你。。。。。。”蒋权一时半会缓不过神来,愕然的看着他,“你为了一个有夫之妇来搞事也就罢了。你祖父的身体可不是很好,你是想把他活活气死吗?”
傅厉行冷嗤,将掌心中女人冰凉的小手握紧了几分,脸上森冷的寒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