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李野草说话,赵氏忽然一顿,握着她的手也紧了两分:“你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你见到小韩了是不是?什么时候见到的,怎么也不和娘说一声。”
语气中多了两分娇嗔,却无责怪之意。
她一向是疼爱自己的,连石头和小溪都得往后排。
因为正是因为这样,李野草不愿让她伤心难过。
此事涉及到亡父,更成了傻娘的执念。
当真是棘手的很。
李野草无奈,她根本不想瞒,也瞒不住,便如实说道:“今日他带着一家老小来店里寻我了。”
赵氏一听,急了:“哎呀,你这孩子怎么不让他住家里来?”
“我和老嫂子也认识多年,直到他家搬走才断了联系,明日就让他来家住着。”
“娘,男未婚女未嫁,他就这么住进来,乡亲们不得说闲话?”
“我已经把他们安顿在客栈了,您现在的身子需要好好调养,且韩礼桐的弟弟十分闹腾,您这身子骨哪里受得了。”
李野草起身,直接拒绝了她。
她不愿让陈苓川夹在中间,不清不楚。
明明,她与他才是两情相悦。
突然蹦出个韩礼桐,搅了一锅粥。
李野草虽对他算不上讨厌,却也实在没什么好感。
随后径直回了自己屋里。
深夜,愈发皎洁透亮的月芒照进窗内,睡在床上的少女好似并不踏实。
她柳眉紧紧的皱在一处,面色慌张,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