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勇,老子就敢说!你印堂发暗,今天就是你和卢飞扬的死期!”
“卢海,你个傻叉玩意儿!真特么以为这个臭开车的能帮到你是吧。我看你是做梦娶媳妇,想得美!老子告诉你,我叔很快就领崔猛过来!你的倚仗,马上就会变死无全尸!”
“别说卢飞扬,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卢海也不怕!我就信这位小兄弟的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卢海再也不想就这么窝囊憋屈地活下去了!
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个疤,二十八年后还是条好汉!
“老哥,说的好!”任逍遥拍拍卢海的肩膀,“你们之所以总挨欺负,就是因为不敢反抗。你们想想,如果全村几百户人家能够团结起来,那得是多么强大的力量啊!”
卢海不停地点头。
小兄弟说得太对了,但却又不是简单之事。
村里的人大多是胆小怕事之人,全都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处世原则,所以,才给了卢氏叔侄机会。
其实,何止是卢家屯,在大夏许多地方,都存在这种现象。
任逍遥又何尝不清楚这些?这也是需要改变的地方,而这种改变,需要有人帮助农户们树立起信心。如此,才能把一盘散沙聚拢起来。
而他,就是帮助这些农户树立起信心之人。
“哈哈哈。。。。。。一帮穷逼,土老帽,就是一群胆小如鼠的废物!还真不是瞧不起他们,老子站在这让他们随便报复,你问问他们,敢吗?”
“卢家屯的穷逼们,来!老子就站在这,有种的就来报复!来啊!”
啪!
卢勇一巴掌扇在卢淑娟的脸上:“老卢婆子,老子扇你了!你过来报复啊?”
“我,我不敢。。。。。。”卢淑娟捂着被打肿的脸颊连忙往后躲。
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