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整座陆家厅堂发生轰动!一名名长老瞪大双瞳,似上了岸的鱼,只觉的呼吸困难,说不出话。
这真是万年前那位风华绝代的君境先祖之物?
看着老妇伤心模样,众人心中震撼莫名。
谁不知老妇乃陆长青帝君的青梅竹马,当年美到不知多少青年为了一睹芳颜,而不惜排队当舔狗。
厅堂里,老妇陆水哭够了,她擦着眼泪,目光死死紧盯同样愣住的大长老陆青衣。
“告诉我。”
“这令牌你从哪儿来的?”
陆青衣回过神,他目光闪烁,转而看向角落里静静喝茶的黑袍身影。
那是秦枫。
诸多陆家长老警觉,当感应到那位小透明境界不过一阶时,个个不禁面露古怪。
玩呢,这是?
陆水起身,她拄着龙首拐杖快速走下台来至秦枫面前。
她神情彷徨急切,哆哆嗦嗦开口询问,“阁下,敢问给你令牌的人呢?”
秦枫沉默,晃了晃手中装有陆长青骨灰的白瓷小坛。
这一晃,骨灰坛内零星碎骨与坛壁碰撞,发出清脆的沙沙声响。
太上长老陆水只觉眼前一黑,竟差一点背过气去!
她腿软倒地,哭嚎着接住白瓷骨灰坛搂在怀抱大哭。
隐忍负重活了这么多年,只不过是在想见见记忆里身影。
如今希望破灭,陆水已是心存死志。
场中变的安静,哭泣之音格外刺耳,片刻,陆水似乎想起什么,她擦了擦眼泪,目光看向秦。
“阁下与长青是何关系?”
陆水这一问,诸多长老目光又再次齐聚秦枫身上。
对方有陆长青帝君的骨灰坛。
关系肯定亲密。
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