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情闻言乐呵呵嬉笑,二话不说拽着不明所以的葵司离去。
看着转身欲走的西门羽,秦枫上前将她搂在怀抱,抬手撕裂空间大步踏入其中。
……
卧凤帝都一间旅馆,紧闭的屋内,开始传出女子挣扎动静。
“你这个秦兽,快给我放手,不准碰我…”
“我叫了!”
“待会慢慢叫,我不介意。”
室内,望着蜷缩在床铺的衣衫不整黑裙女子,秦枫一脸怪笑。
西门羽恨的牙痒痒,伸手将肩膀衣裙带重新提上,看向男人目光满是羞愤。
五年了。
也知道回来。
秦枫死皮赖脸,不管不顾,继续上前开始扯西门羽衣裙。
片刻,床铺悬挂帷幕落下,在女子尖叫声中,他得逞了。
熟悉的感觉令西门羽羞愤无比,她罗裙半解,浑身没有力气,枕头上,微散的黑发半遮红润容颜。
“畜牲,禽兽…”
“不要…”
“放过我…”
她的声音轻柔的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撒娇的慵懒猫儿欲拒欲迎。
秦枫属实愧疚,也更卖力负责,五年未见,他决定用炽热如玫瑰般的爱,来填满西门羽空荡荡的心灵。
清晨。
晌午。
傍晚日落黄昏。
终究是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日不落。
旅店房门被推开,秦枫满面红光,抱着被折腾的,连路都没法走的西门羽从中走出。
“畜牲。”
西门羽红着脸,气的是咬牙切齿,索性她闭上眼睛不看。
她现在浑身没劲,骨头都要散架。
秦枫脸皮厚,笑着没有言语,怀抱西门羽来到学院位置找了块青石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