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搅动,他将酒杯端起递向身躯颤抖的南宫苑。
南宫苑面色泛白无比,唇瓣内的牙关微微有些发颤。
“你不是来赔罪的么。”
“不喝?”
秦枫眉头微皱,言语间带着抹戏谑。
“我…我喝。”
望着杯中粉色酒液,俩行清泪霎时顺着南宫苑面颊流落。
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今晚这身子,恐怕要被对方肆无忌惮蹂躏糟蹋。
要脏了。
颤抖手掌伸手接住酒杯,南宫苑轻启唇瓣,快速将酒杯一饮而尽。
时间消弭。
她面色逐渐由惨白变的涨红,娇躯似雨打芭蕉般颤抖。
骗人!
对方在故意整自己!
不是那种药!
秦枫托着腮,笑着打量对方模样,“八阶泻药一泻千里的滋味如何?”
南宫苑面色涨红,带着些许痛苦,拳头紧紧捏着。
“慢走,不送,右拐有厕所。”
“啪。”
男人嘴角一扯,抬手猛的拍了下南宫苑腰脊往下位置。
这一下,对方差点没能绷住,冷艳的面容愈加痛苦。
“帝尊可否原谅小女…”
强忍着某种冲动,南宫苑声音发颤,哀求的紧盯男人。
“看心情。”
“走之前把门关好。”
“是…”
捏紧拳头,南宫苑以一种怪异走路姿势弯腰迈出房门。
注视人影狼狈离去,秦枫咧嘴露出笑容,南宫云倒是好手段,大半夜的竟将自己女儿送来讨好自己。
伸了个懒腰,他回到床铺端坐,继续研究那枚黑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