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剑挥舞,唰的快闪而下,携带着一阵寒风,忽然剑气一滞,堪堪的停住。
赵岳不解的拧眉,看一眼剑又看向他。
萧怀悰眼神阴沉得厉害,却没有砍下去,挽剑归鞘。
将桌子上的信拿走,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她不想杀你。"
言罢转身就走。
赵岳一头雾水,回想起他刚刚说的话,后知后觉的明白。
萧怀悰离开府衙,压了压内心的杀意,缓和好心情的回到医馆。
一上楼正巧看到她从屋里出来,快步走过去扶着,急切的问道:"怎么就下床了?"
"身体可还有不适?"
陆禾筠瞥见他腰间的剑,抓住他的手腕,眼里流露着慌张与害怕。
未等她开口,萧怀悰握住她的手,"我没杀。"
闻言,她松了口气,随后注意到他的神情不对,拉着他进屋。
陆禾筠关上门,他从身后轻轻环抱。
英挺的身姿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支撑,长长的睫羽半垂着,遮掩不住眼里的沉郁,紧紧抱着,头靠在她肩上。
压抑许久的疲惫在此刻尽显,压弯了背脊,而她成了唯一的倚靠。
陆禾筠静静的让他靠着,深知这一路他所承受的痛。
仿佛一夜之间变了天,世人称赞敬仰的侯门被一刀斩,秋雨送走血泪,风声淹没叹息,一切平静过后无人敢提及。
忍辱负重,隐姓埋名,在这黑暗的、几乎看不到一点光明的大路中,独自一人的摸索前行。
被迫收敛原有的锋芒,从潇洒自由到满腹愤恨囚禁羽翼,不得不选择拿剑反抗。
她垂着眼,难以平息心中的心疼与悲痛,胸腔涌起阵阵哽塞,堵着喉间,压得难受。
萧怀悰看不到她的脸,但还是伸手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果然触碰到了湿热的泪,瞬间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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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直身子,握着她的肩,将她摆回来面向自己,温柔的擦拭泪水。
"那个检举我父亲的叛徒我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