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禾筠淡然一笑,"大人这话什么意思?"
何申走出来,抓起一本册子甩手一丢,"啪"的一下子掉在脚边。
她蹲下捡起,认真的翻看两下,轻挑眉的点点头。
"陆司直敢说上面所记都不是你的事务?"
"多次擅自离岗,玩忽职守,荒废手头工作。"
"本官替你整理的这短短四日,便记满了一本册子。"
"你任职将近三年,都是这般理事,可想而知堆积了多少!"
陆禾筠浅笑而不语。
都敢栽赃陷害到她头上了,胆子真是不小啊。
何申见她还笑得出来,愤然直言道:"本官会将所见所闻一一上奏!"
陆禾筠合上册子,漫不经心的伸手一递,莞尔一笑,梨涡深深,甚是甜美迷人,"有劳何大人了。"
"慢走不送。"
何申气得一把夺过,又不禁疑惑于她竟然不怕,底气颇为不足的继续冷言道:"陆司直,别以为你是郡主便可以无法无天。"
"既然担任了这份职责,玩忽职守就是该罚。"
她赞同的轻点头,"所言极对。"
"不过……我行得正坐得直,究竟是真玩忽,还是……"笑靥如花,故意压低嗓音,"被人故意陷害。"
何申神情一愣。
"相信自会有真相可证。"
陆禾筠双手环臂,走到他身侧,故作好意的提醒,"刚刚确有认真看过,何大人啊,好多处时间都记错了。"
"您怎么能把我去调查金矿的时间都算上了?"
话音一转,"也对,好几次我是去查案来着,后面又辗转去搜查金矿,不小心在外地逗留的时间长了。"
"只是我没想到何大人不知晓,毕竟有三批金矿都是我找回来的,我以为人尽皆知呢。"
何申眉间一皱,顿时觉着心虚。
看着是个黄毛丫头,没想到竟如此不好糊弄。
陆禾筠取下腰间的大理寺令牌,饶有兴趣的把玩着,暗自感伤,"看来何大人对我司直的身份很是不满意啊……"
"才短短四日就能挑我的错处了。"
闻言,何申瞬间汗颜,脸色一变,讪笑着作揖,"郡主莫怪,是下官一时失察。"
她缓缓抬眸,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会子又喊郡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