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若不尽早抓住,有一就会有二,甚至更多。"
老鸨一噎话,默默的闭嘴,接受了这事的结果。
这会子名单也对完了,陆禾筠作势要上楼看仵作的查验结果,刚抬脚走两步,耳边传来咳嗽声。
她止步,循声望去。
姑娘们里有个身体羸弱的,一脸病态,捂嘴闷声咳着,旁边还有人搀扶着。
陆禾筠一眼就认出旁边的搀扶的姑娘,是昨天的依玲。
她重新走过来,看着生病的这名姑娘,"你是芳悦?"
芳悦显然愣了一下,边咳边点头。
陆禾筠回忆着林祯所给的单子中,有两人的名字,第一次的案发当晚这俩人不在阁楼。
她思索完,直言问:"第一次凶案发生,你不在这,去哪里了?"
许是她问的话比较直接,而且神情严肃,芳悦又急又慌的想要解释,却越急越咳,"我…我那天……咳咳咳!"
"依…依玲和我都去……"
咳得气息不齐,话也说得不利索。
老鸨瞧此,赶忙过来解围,"郡主,她和依玲都出去接客了,我可以为她们二人证明。"
陆禾筠眉间一皱,"为何要出去接客,具体去哪里?"
老鸨笑着解释,"郡主不懂我们这行能理解。"
"我们芳柳阁的姑娘闻名金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许多豪门贵人有时抽不开空来,就会派人来定人约时间,将姑娘送到他们府宅里。"
她再次看向芳悦,年纪与自己差不多大,眼神胆怯不敢直视,身上穿的衣裳比在场的人多,手拢紧衣,另一只手捂嘴闷声咳着。
老鸨注意到她的目光,"芳悦前几日遭了风寒,郡主你离得稍远些,小心别传染上。"
而就是这一番有意无意的解释,让陆禾筠敏锐的觉察到不对劲,她走近一步,伸手抓住芳悦的手腕。
众人不由得都惊了。
芳悦更是惶恐,"咳咳咳!郡…郡主…"
陆禾筠没怎么使劲,直接撩起衣袖,白皙的小臂上布满青青紫紫的淤青,甚至还有没愈合的伤疤,再往上些更多。
姑娘们看着她,怯生生的不敢吱声。
陆禾筠神情凝重,冷声质问:"送到达官贵人的府宅,供他们凌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