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也好,匪也罢,谁都无法免责。"
说完,转身离开。
陈虎缓缓侧过头,瞧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忽然开口喊道:"等等!"
"那些老弱妇孺是无辜的,什么都没做错。"
陆禾筠止住脚步,回望一眼。
他没了傲慢轻视,屈身恭敬的向她行礼,"望郡主宽恕无辜之人。"
她轻点头,没再说什么。
出来后,李承玘主动找到她。
大厅内两人交谈,萧怀悰退至屋外。
陆禾筠接过李承玘递来的厚厚的折子,翻看着。
他道:"这上面是我这么多年来偷偷记下的。"
"详细的记录了张置与程宇所做的勾当。"
"您是大理寺司直,正好需要一份准确的证据。"
李承玘踌躇片刻,"陆大人,其实我……"
陆禾筠合起折子,语气平淡的打断,"我都知晓了。"
"具体如何定罪,我说了不算。"
他惭愧的微垂头,"下官失职,罔顾律法,勾结匪徒,什么罪我都认了。"
她深叹一口气,不死心的问:"李承玘,你告诉我,你当真不知道金矿藏匿在何处?"
李承玘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下官不知。"
"当初收到消息,我们都不敢确定是否真的有。"
"山匪抢走的都是茶叶。"
"那时信也是匿名的,会不会从一开始就没有所谓的金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