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暗探祠堂也是,莫名其妙的。
问又不说。
他低眸盯着疤,一脸认真,长而浓密的的睫羽半垂着,眼尾上的那点痣格外吸目,银色半面具,系带绕绑着额头,即使面容遮半,这么近看也难掩俊俏之意。
不知不觉,她安静下来,也打量着他的脸。
忽的,他使劲扯着,疤痕紧紧贴粘着皮肤,牵扯起一阵刺痛,陆禾筠倒吸一口凉气。
萧怀悰连忙止住,"很疼?"
她没说话,伸手摸了一下。
他立马松开,去梳妆台找了瓶她刚刚卸妆的青桂油,倒在手心,指腹沾染涂在她脸上,一点点的润着疤痕贴。
没了平日里的吊儿郎当、懒散不正经,出奇的认真细心。
润滑好,这次小心翼翼的扯动,边扯边看她的反应。
陆禾筠这会不觉着疼了,反过来觉得他撕得慢,直接握着他的手一起撕。
此油参杂着桂花香,油润着整块疤痕贴,比先前轻松的撕了下来,小脸那处有些泛红。
萧怀悰用绢帕轻柔的擦掉油润。
光滑淡红的脸颊,沾染上淡淡的桂花香,他联想到了桂花羹,入口嫩滑甜腻,幽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闻着甚是舒心。
两人的手因相握而皆沾染,香气芬芳交缠,整个房间都像是充斥着桂花香,一股似有似无的暧昧萦绕在心间,气息相牵引着,缱绻缠绵。
两人目光交汇,呼吸一滞缓,只觉得周围突然变得寂静,刹那间双方心跳迅速加快,扑通扑通,呼之欲出。
陆禾筠后知后觉的诧然,慌忙的抽回手,后撤一步,两边脸颊绯红,"你…你要真没事就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萧怀悰耳根通红,清咳一声,瞥见她手背还有疤痕贴,声音还是没放开,沙哑低沉,"那、那剩下的你自己弄。"
咽了咽干涩的喉,补充道:"等…等会下去吃饭。"
说完还没回过神,有些僵硬的手脚并走了几步,莫名的仓惶失措,而后才快速出门。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陆禾筠深吸了一口气,心口处止不住的飞速跳动。
她顺了顺气息,满脑子都是方才亲密的举动,无缘无故的那样。
最后,她又羞又气的低骂一声:"登徒子!"
萧怀悰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壶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的灌了一杯凉水,强行让自己冷静冷静。
明明是想去质问,怎么就……
心跳扑通扑通,每一声都突兀的回荡在耳边,打乱所有思绪,连呼吸甚至都是紊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