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悰咽了咽喉,声音沉哑,"快死了……"
她听完瞬间急了,手足无措的轻摸着他的手臂,语气难掩慌张,"是不是很疼?"
萧怀悰看不见人,叹道:"恐怕是断了。"
她更加慌了,又摸向他的腿,"这呢?能动吗?"
他没有回应,脑海里已经浮现她着急的模样。
陆禾筠半跪起身,抬起他的手搭在肩上,语气变得哽咽,"疼就先忍着。"
萧怀悰听这声音,感觉她都快要哭了,心尖微颤,头脑一热的按住她的肩,猛然将人拉下来。
陆禾筠一下子趴在他胸膛上,后知后觉,没好气的捶了一下,头上传来一声沉沉的闷哼。
随后,他语气含笑道:"这回是真的疼。"
她缓了缓没再出声。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躺着,什么也看不见,声音格外的清晰,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与呼吸。
歇了会才起身。
萧怀悰揉了揉后腰,掏出火折子,火光霎时照亮。
陆禾筠打量着四周,两人顺着通道往前走。
她冷不丁开口问道:"你怎么混进来的?"
萧怀悰道:"昨夜偷听的时候就留意了。"
"那人口中的周公子是个江湖术士,专门收钱办事。"
"我不过是随便胡诌了个理由,他们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陆禾筠秀眉微蹙,"收钱?杀人……江湖杀手吗?"
"嗯。"
她联想到那惨死的医馆馆主,语气稍冷,"看来,这些人果真是利用神灵之说去害人。"
萧怀悰的思绪一下子想到侯门案,不自觉的沉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