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完毕,起身离开,陆禾筠喊住他。
林霁两人默默的出去关上门。
萧怀悰背对着她,静默了会,率先开口:"对不起。"
陆禾筠不由得一愣,反应过来没有问理由,明白他的失态事出有因,于是委婉的说着:"下次注意点。"
"回去自己上药。"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她,"你为何不问?"
陆禾筠淡定的喝了一口茶,"你有秘密,我也有。"
"无需什么事都要问个清楚。"
萧怀悰定定的注视着她。
每次都无限接近心事,以至于让他恍惚觉着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所求的一切。
特别是在黎州时,那个眼神里的答案明明就要呼之欲出了。
可她没有确切的表示,自己也不敢主动袒露。
自己与她有时离得很近很近,近到有种相识许久的感觉,有时又很远,永远猜不透她的心,猜不透她为何会对自己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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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真的只是因为她口中那个很像的玩伴?
陆禾筠迎上他的目光,"怎么了?还有事?"
萧怀悰想问,话到嘴边又哽住了。
不是不相信她,而是侯门案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他整理好思绪,淡然道:"没事。"
言罢转身开门就走。
陆禾筠放下茶杯,深吸了一口气,喃喃自语:"滕瑞祠堂,大祭司……"
"恶人应劫?"
一整日,四人都没有行动。
陆禾筠倒是让林霁和沈纪棠随便去街上逛逛,但没吩咐具体事。
直到夜色降临,所有人都进入梦乡。
她将发丝高高束起,换好夜行衣,蒙上面纱,特意从包袱里取出一把短刀,放入靴中。
蹑手蹑脚的推开房门,偷摸着溜出了客栈,纵身跳上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