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同,等到回去以后,把祖宅那块牌匾给这位年轻人送来吧。”
沈南楼抬头,看着沈宅门上空荡的地方,对之前发生的事也有了一些猜想。
“是,老祖。”沈济同面露羞愧,这次事本就因他而起,承担后果的却是整个燕京沈家。
“对了,弘毅那小子说青儿和你一起来的,我怎么没见他呢?”
沈南楼像是想起来了什么,随口问道。
闻言,沈济同浑身一颤,想起沈青那诡异的死法,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沈南楼还没来到瀚海市的时候,沈济同便在瀚海市找了一家百年棺木老店。
恰巧的是,这家店前不久收了一个由紫檀木打造而成的棺木。
可这些,沈济同不知道该怎么给沈南楼说。
“那个青年啊?他想杀我,我就把他杀了。”
苏无铭开口了,语气平淡,却带着森寒之意。
“素闻燕京沈家美名君子之家,家风严厉,年轻一代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今日一见,我苏某人倒是大失所望。”
下午的时候。
心怀郁气的曹建可没少给他打小报告,曹胖子把沈青之前的亵渎言语一句不落地告诉了苏无铭。
沈青死了?
面对苏无铭的狂妄,沈南楼瞳孔骤然一缩,身上气息莫名有些暴动。
苏无铭一脸淡然地盯着他,似笑非笑地开口,
“怎么?老人家你还想再试试?”
沈南楼沉默片刻,颓然一叹,拱了拱手,
“燕京沈家受教了。”
随即,他带着沈济同两人离开了。
夜色深深,他们的背影很快便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