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酿的酒,不烈、但,胜就胜在很香、很醇、与白酒各有千秋。
“爽!”
陈生擦了擦嘴,极为满足。
继而,
他就要收起酒缸。
但,
就在这一秒,
突然、他面前,酒缸中的酒,突然的有了一丝波动,紧接着、一道水柱升起,向前方而去,落入一个木葫芦里。
葫芦,握在一个人的手中。
一棵树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身影。
是个男人,
粗布麻衣,年龄大概三十左右的男人。
男人留着胡茬,身上背着一柄剑,剑长七、八尺左右。
他手中的葫芦,如同无底洞般,不断将酒吸入其中。
陈生刚要阻止,
水柱就突然停下了。
不多不少,正好吸走一半。
陈生面色古怪,赶紧将剩下的一半收入纳戒。
“咕噜……”男人二话不说,抬起酒葫芦就往嘴里灌,喝得心满意足之后,才将目光投向陈生,“兄台,如此好酒,就该与人共享,不是吗?”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陈生身前,离他、近在咫尺!
冷!
他靠近的一瞬间,陈生脑海中立刻就浮现这么一个字。
因为,
他真的感觉到了冷!
这种冷,并不是真的冷,而是一种来自骨子里、灵魂深处的冰冷,面对眼前的男人,陈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一种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