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洗完脸,又上了个小号,在里面磨蹭了一会才出来,没见到傅听寒的身影,自在了一些。
她坐在床上,边扒拉着红肿的眼皮,边打量房间。
住这里挺好的,她刚刚矫情什么呢?
别人想住还没机会住到呢。
傅听寒要是对她不好,她随时可以带着孩子们离开不是?
只要他们大家都在一块就行了,只是换个住的地方。
主要的是孩子们的安全。
南夏重重叹了一声。
心情来得快去的也快。
她起身走去阳台,外面的眼光很刺眼,尤其是她刚刚哭了一会,这会眼睛有点受不住。
她伸手挡住一会,才适应。
楼下宛如宫廷般的花园,美如画。
沉侵在美景当中,心底的沉闷也渐渐散开。
傅听寒进来见她站在阳台那边,招手喊她进来,“过来。”
南夏回身,看了看傅听寒,有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红肿的眼睛,但是还是走了过去。
“干嘛?”
傅听寒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到床上。
傅听寒另一只手,捏着一枚刚刚煮熟的鸡蛋,包在毛巾里面,给她敷眼睛。
南夏一顿。
“闭上眼睛。”
傅听寒柔声提醒她,给她敷一会。
南夏闭上眼睛,嘴角抿了下,心口鼓动的厉害。
原来他是去煮鸡蛋给她敷眼睛了。
傅听寒站在她跟前,一手扶着她的脸,一手滚动着。
“烫不烫?”
“不烫!”南夏低声应道,抬手起来,“我自己敷吧。”
“别动!”
傅听寒挡开她的手,坚持自己给她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