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任水寒,
眼神中满是期待,
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复。
任水寒轻轻用另一只手覆盖在麻姑的手上,
语气平淡地说道:
“我懂,我知道。”
“你根本不知道!”
麻姑对任水寒如此敷衍的回答显然不满意,
情绪有些激动起来,
“咱们夫妻这么多年,我知道你心里藏着事儿,你虽然不是什么都跟我说。可我对你的了解,又岂是旁人能比的?水寒,我不是去刻意打听、跟踪你,而是因为我太懂你了……”
麻姑说着,
站起身来,
直视着任水寒,
眼中满是焦急与心疼,
“就说今天,你竟然用你的内力打了浊儿,我就更加明白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了……何必那?让这苍茫自生自灭算了,她乐嫦女皇喜欢,让她拿去,我还真就不稀罕!难道仅仅只是为了完成你师父的一个心愿?他老人家已经不在啦……”
“够了!”
任水寒突然大声打断麻姑的话,
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你不是我们师门中人,我不想听到任何人,对师父他老人家妄加评论。何况,师父他已经……”
任水寒的声音微微颤抖,
似是强忍着悲痛,
“我做事,自然有自己的分寸。”
说完,
他猛地一转身,
背对着麻姑,
留给她一个落寞而又倔强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