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冷浊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冷漠的目光直直地射向任水寒,
眼神中仿佛藏着两把利刃,
那怨恨如同淬了毒,
而陌生感则让这目光愈发冰冷。
他缓缓抬手,
轻轻摸着自己仍旧热辣辣的半边脸,
像是要抚平那疼痛,
又似在感受这屈辱。
随后,
他将身体用力挺直,
仿佛这样就能在空间上与任水寒拉开更远的距离,
同时也可以在心理上筑起更高的壁垒。
“为什么哥哥可以有的,我就不能有?”
他的声音低沉,
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愤怒与不甘,
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任水寒此时此刻真的是被这个任冷浊气得几近崩溃,
只觉得胸口像是被重锤猛击,
一阵阵地闷痛如潮水般袭来。
他双眼充血,
身体却格外的无力,
死死地盯着任冷浊。
此刻,
气力的消耗让他已无法像刚才那般声嘶力竭地怒吼,
只能用嘶哑且无力的声音,
再次艰难地重复着:
“滚——”,